笔趣阁

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玄厨战纪 > 第0754章 老赵五金,猛男撒娇惨案现场

第0754章 老赵五金,猛男撒娇惨案现场

书名:玄厨战纪 作者:清风辰辰

字:

第0754章 老赵五金,猛男撒娇惨案现场

老赵五金其实不卖五金。

巴刀鱼推开那扇嘎吱作响的铁皮门之前,用厨道玄力扫了一遍,里头确实堆着铁钉铁丝铁皮桶,但那些玩意儿表面浮着一层极淡的青色光膜,普通人摸不出来,他隔着门板就感知到了。光膜底下裹着的东西,品质比早市那坨土灵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高手。”巴刀鱼回头压低声音,“这店老板绝对跟玄界沾边。进去之后见机行事,别莽。”

酸菜汤正在路边捡了根冰棍杆儿剔牙,闻言把杆儿一吐:“我什么时候莽过?”

“你上个月在玄厨协会年会上跟人掰手腕,把裁判桌子掀了。”

“那是桌子不结实!”

“你掰的是人家长老的手。人长老八十多了,胳膊差点让你拽脱臼。”

“那老头自己说‘小伙子劲儿不小来试试’——他挑事儿在先!”

娃娃鱼从两人中间挤过去,伸手推开了铁皮门。门轴发出一声惨叫,锈渣簌簌往下掉,落了三人一头一脸。酸菜汤骂了一句,巴刀鱼面无表情地拍着肩膀上的锈灰,娃娃鱼已经踮着脚往里走了。

店面不大,两间门脸打通,货架从地板摞到天花板,铁钉按尺寸分格码在玻璃罐里,铁丝成卷地靠在墙角,铁皮桶摞了三层高,中间留一条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窄道。柜台在角落里,一张老榆木桌子,桌面让铁器磨得油光发亮。柜台后面坐着个干巴老头,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脑袋上扣着顶草帽,正低头用小锉刀锉一块铁片,锉两下拿起来对着光照一照,吹口气,再锉。

头都没抬。

“买什么?”

巴刀鱼往前凑了一步,厨道玄力探出去,触到老头身上时像撞上一面铁墙,纹丝不动。他心里一凛,嘴上笑呵呵的:“赵老板是吧?我们是做厨……呃,做金属表面处理研究的,想收点铁锈,您这店开年头长了,我看墙角那些铁皮桶底下落的锈渣品质应该不错——”

“不卖。”老头锉刀没停。

酸菜汤在巴刀鱼背后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我来”。巴刀鱼还没拦住,他已经挤到前面去了,一米八五的块头往柜台前面一杵,把头顶那盏黄灯泡挡了个严严实实。老头终于抬起头,草帽底下露出一双半眯缝的眼,打量了酸菜汤三秒。

酸菜汤咧开嘴,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容——他那个笑容一般人扛不住,早市上能吓哭小孩。他尽量把声音放软,软到巴刀鱼在旁边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赵大爷,您行行好,我们搞科研的,真就刮点铁锈,不白拿。您开个价。”

老头把锉刀放下,铁片搁桌上,两只手揣进袖筒里:“你管谁叫大爷?”

“您啊。”

“我五十二。”

酸菜汤卡住了。他上上下下又打量了一遍老头那张脸——褶子至少七十岁的量,头发全白了,手上老年斑星星点点,这他妈五十二?他下意识回头看巴刀鱼,巴刀鱼面无表情地微微摇头,意思是你别问,问就是玄界驻颜术,人家可能比看着年轻。

“那什么,赵哥。”酸菜汤硬着头皮改口,“赵哥您看——”

“谁是你哥?”老头把草帽摘下来搁柜台上,“我姓赵,叫赵铁柱,你叫我赵师傅就行。”

“赵师傅,铁锈——”

“铁锈不卖。”赵铁柱站起来,从柜台后面绕出来,背着手走到货架中间那条窄道里,抬头看了看顶上一排铁皮桶,“你们要收铁锈做什么用?”

巴刀鱼赶紧接话:“做菜。”

赵铁柱回过头,那双半眯缝的眼忽然全睁开了,精光一闪:“做菜?”

“对。”巴刀鱼索性照直说,“镇界宴的土灵材已经齐了,还差金木水火。您这店里的铁锈品质极高,我感知过了,是玄铁自然氧化形成的锈粉,混着人间烟火熏出来的油垢和汗渍,金灵性足得很。您要是愿意匀一些给我们,条件您开。”

赵铁柱盯着巴刀鱼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你小子倒是实在。现在玄厨界像你这样上来就报菜名的可不多了,一个比一个能装。前几天来了个什么食魇教的小头目,跟我这儿装大尾巴狼,说什么要‘征用’我的店做城东联络站。我拿锉刀在他手背上锉了个‘滚’字,那小子哭得跟什么似的。”

巴刀鱼眼睛一亮:“您把食魇教的人赶跑了?”

“赶跑?”赵铁柱一摆手,“锉完字他们七八个人一起上,我拿铁皮

桶扣了仨,铁丝卷捆了俩,剩下几个自己踩铁钉上跑了。这帮小年轻,打架都不会挑地方,五金店里动手,满地都是趁手兵器,你说他们是不是缺心眼?”

酸菜汤听到这儿肃然起敬,态度立刻变了:“赵师傅,您早说啊!早说我就不撒娇了!您这脾气对我路子,我也觉得食魇教那帮人缺心眼——”

“你刚才管我叫大爷的事我记着呢。”赵铁柱慢悠悠地说,“撒娇是吧?来,再撒一个我看看。撒得好,铁锈白送;撒不好,你们仨跟食魇教那几个一样,手背上刻字走人。”

酸菜汤的脸又绿了。娃娃鱼在旁边捂嘴偷笑。巴刀鱼退后半步,一脸“你自己揽的活儿自己干”的表情。

酸菜汤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所有能想到的软话都过了一遍。他这辈子没撒过娇,打架、骂街、喝酒、做菜,都是硬桥硬马的路子,这会儿让他装温柔,比让他跟食魇教正面硬刚还难受。他憋了半天,粗着嗓子来了句:“赵师傅,您就行行好吧,人家想要那个铁锈嘛——”

尾音往上挑了挑。

巴刀鱼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娃娃鱼默默捂住了耳朵。赵铁柱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伸手从柜台底下摸出个铁皮罐子,揭了盖,里头是半罐子灰扑扑的铁锈粉,混着碎铁屑和不知道什么年代的灰垢。他把罐子往柜台上一墩:“送你了。赶紧走,你再撒一句娇,我这店里的铁器全得折了阳寿。”

酸菜汤脸上的绿还没退,一把抄起铁皮罐子塞进包里,拽着娃娃鱼就往外跑。巴刀鱼跟在后面,临走前回头问了一句:“赵师傅,您这手艺……您以前是玄厨协会的吧?”

赵铁柱已经坐回去继续锉他那块铁片了,头也没抬:“协会第三任会长是我师弟。我嫌他们开会太多,退了。以后有铁锈方面的事来找我,别找食魇教那帮孙子来就行。”

巴刀鱼心里有数了,抱了抱拳,转身出门。

三个人刚走到巷口,酸菜汤忽然站住了,把铁皮罐子从包里掏出来翻来覆去地看:“不对啊。他五十二岁?五十二岁长那样?”

“驻颜术。”巴刀鱼随口敷衍。

“驻颜术也不能把褶子驻成那样吧?他那手我看见了,老年斑都连成片了——”

“有些玄厨修的是‘枯荣道’,外表老得快,内里结实得能扛大锤。”巴刀鱼把罐子拿过来掂了掂,铁锈粉里裹着的金灵性比他预想的还足,“赵师傅这人不简单,你别看他嘴上不饶人,真遇上事儿了,一个电话他肯定来。”

酸菜汤揉着腮帮子:“我就想知道他刚才让我撒娇的时候,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估计在数你脸上能夹死几只蚊子。”

“滚。”

娃娃鱼在前面喊了一声:“哥,五金市场不用去了,那咱们下一个去哪儿?木灵材要树皮,这附近有公园——”

话音未落,巷子两头同时堵上了人。

这回食魇教学聪明了。东边巷口五个人,西边巷口五个,每人手里除了之前的绿烟桶之外,还多拿了一面黑玉锣,敲一下震得人耳膜发疼。打头那个脖子上的工牌换了个新的,上面写着“城东片区第七行动组组长·胡大锣”,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叫什么。

胡大锣这回没举牌子,拿锣槌指着巴刀鱼:“就是这小子!上回在早市搅局的就是他!老大说了,抓回去做成人肉叉烧包——”

“你会做吗?”巴刀鱼打断他。

“什么?”

“人肉叉烧包。你会做吗?不会做你瞎喊什么口号,你知道叉烧包的皮要多薄馅要多汁吗?你知道叉烧得用梅花肉吗?你知道——”

“我他妈不知道!”胡大锣气得锣槌乱抖,“我不管!弟兄们上!那俩男的打残,小丫头抓活的——”

酸菜汤把铁皮罐子往娃娃鱼怀里一塞,活动着脖子迎了上去:“赵师傅说得对,这帮人确实缺心眼。巷子里打群架,你知道这条巷子叫什么吗?”

“叫什么?”

“铁匠巷。”酸菜汤咧嘴一笑,弯腰从墙根底下拎起一根锈迹斑斑的撬棍,“这条巷子从清朝开始打铁,地上嵌的铁渣子比你们十个脑袋加起来都硬。”

他话没说完,巷子两侧的居民楼窗户齐刷刷推开了。二楼探出个脑袋,是个穿背心的大爷,手里端着搪瓷缸子:“小酸啊,要帮忙不?我床底下还有把八十斤的铁锤。”

三楼又探出一个:“我这儿有把开山斧,我

爷爷传下来的,好使!”

胡大锣脸色变了。他这才发现,这条巷子两侧全是五金铺子——铁匠巷,名副其实,从巷头到巷尾,卖铁锅的、打菜刀的、焊铁门的、收废铁的,家家户户门口都堆着铁器。他带的十个人堵在巷子里,活像十只闯进了狼窝的兔子。

巴刀鱼从酸菜汤背后闪出来,笑眯眯地朝二楼大爷挥了挥手:“李大爷,不用麻烦,就几个小茅贼。您把搪瓷缸子端稳了就行。”

然后他转向胡大锣,语气陡然沉下来:“胡组长是吧?我劝你回头看看。”

胡大锣下意识回了下头,巷口外面,赵铁柱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出来了,背着手站在街对面,嘴里还叼着根没点着的烟,冲他抬了抬下巴。老头身后停着一辆小推车,车上摞着十几个铁皮桶,桶里不知道装的什么,但桶壁上凝着一层黑霜——跟食魇教那帮人桶里的绿烟一个路数。

“我那铁皮桶里装的是酸洗液。”赵铁柱声音不大,但巷子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专门洗铁锈的,硫酸兑重铬酸钾,沾肉上能烂到骨头。你们要是不走,我就把推车推过来,巷子窄,一桶能泼七八个人。”

胡大锣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走——走!”他一挥手,十个人连滚带爬地往巷子外跑,跑出去几步又回头撂了句狠话,“姓巴的!我们老大说了,城东片区迟早是食魇教的!你等着——”

酸菜汤把撬棍往地上一杵:“再喊一句我追上去把你工牌挂你耳朵上!”

胡大锣不喊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巴刀鱼回头朝赵铁柱竖了个大拇指,赵铁柱摆摆手,推着铁皮桶回去了,路过时扔下一句:“酸洗液假的,就是洗铁锈的废水兑了点墨汁。吓唬傻子的。”

巴刀鱼差点笑出声。老头走远了,他才扭头对酸菜汤说:“看见没?什么叫高人。一车假药水吓跑十个真反派,比你那撒娇管用多了。”

“你能不能别提撒娇了?”

“行行行,不提。”巴刀鱼把铁皮罐子从娃娃鱼怀里接过来,拍了拍包,“土灵材有了,金灵材也有了。娃娃鱼,查一下最近的公园在哪儿,咱们今晚摸进去偷树皮。”

娃娃鱼掏出手机划拉了两下:“往北走两条街,人民公园。不过哥,公园晚上锁门,得翻墙。”

“翻墙我会。”酸菜汤终于找回了点面子,“小时候没少翻。”

“你小时候翻墙偷什么?”

“偷柿子。被抓了三回。”

巴刀鱼叹了口气,把背包带子紧了紧:“走吧。今晚偷树皮,争取不被人撵出三条街。”

三个人趁着天色没全黑,往人民公园方向走。娃娃鱼走在中间,左手拉着巴刀鱼右手拽着酸菜汤,忽然冒了一句:“哥,赵师傅说食魇教老大要抓你做人肉叉烧包。你会做叉烧包吗?”

“会。不过我做的是正经叉烧,不放人肉。”

“那食魇教老大是不是不会做饭?”

巴刀鱼认真想了想:“能把‘人肉叉烧包’当口号喊出来的,估计确实不会做饭。会做饭的都知道梅花肉比人肉好使。”

酸菜汤在旁边幽幽补了一句:“而且人肉酸,得拿嫩肉粉腌,麻烦得很。”

娃娃鱼咯咯笑出了声。三个人拐进人民公园东门那条街时,巴刀鱼忽然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玄厨联盟后勤部回了消息,就一句话:“城东早市食魇教第七行动组已处理,摊主刘大哥等人锦旗已安排。另:城东片区食魇教负责人近期频繁出入人民公园东门茶馆,注意规避。”

巴刀鱼把手机揣回去,抬头看了看人民公园东门那两扇铁栅栏门,又看了看门旁边挂着的那块“东门茶馆”的招牌,嘴角抽了一下。

“怎么了?”酸菜汤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没什么。”巴刀鱼把背包往肩上颠了颠,“就是今晚偷树皮的地方,可能得顺便砸个场子。”

酸菜汤眼睛亮了:“早说啊!我就喜欢这种买一送一的活儿——”

“你先把偷树皮的事干明白再说吧。”巴刀鱼推开公园铁门旁边那扇供人进出的小铁栅栏,“走,先看看哪棵树皮好扒。茶馆的事,等咱们把木灵材搞到手再研究。”

娃娃鱼已经小跑着钻进去了,回头招手:“哥!这边有棵老槐树,皮裂得可厉害了!”

巴刀鱼和酸菜汤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