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做老恭的保镖
书名:魅瞳无赖 作者:当年小月
308.做老恭的保镖
『****首*发()』
308.做老恭的保镖
“这个嘛 怎么跟你说呢 ”雨齐思索了一番 这才开口说道:“我们中国有句古话是这么说的 ‘内练一口气 外练筋骨皮’ 就是说外功练的是身体强度 内功则是注重对气的修炼 ”
“真气吗 ”萨纳托斯皱眉问
“其实真气只是内力实体化的一种叫法而已 刚才我攻击你凝聚的剑气和真气留形使用的真气其实它们的本质是一样的 ”雨齐说道 “人通过习武修炼以使自己体内的潜力得到开发 一旦经脉打通之后 就以使自身体内产生内力
内力也就是人体内潜在的一种力量 依靠它 以极大的提高自身的实力 超越人体的极限
将内力实体化之后 则称之为真气 如果是修习剑术的剑士 则以把内力凝聚成剑气 还有比较特殊的 以将内力实体化为水火之类 则称之为灵气 ”
“关于内力的传说我以前也听说过 本來还以为是无稽之谈 却沒想到在你们这东方大陆上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萨纳托斯说道 说着便把镰刀背在了背后 “今天是我输了 我甘拜下风 ”
“不继续打了 ”雨齐倒是有些诧异了 沒想到萨纳托斯竟然就这么认输了 本來还以为他会不死不休呢
“已经沒有继续打下去的意义了 ”萨纳托斯面无表的说道:“说吧 你有什么事要我帮你做 ”
雨齐倒是也沒有客气 就一笑直接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只是让你帮我去保护一个人而已 ”
他跟萨纳托斯交手以后也看出來了他的斤两 萨纳托斯现在认输其实也是明智的 他的速度完全跟不上自己 而且现在他已经受了伤了 而且他也摸不透自己的套路 继续打下去也只有吃亏的份儿
所谓 识时务者为俊杰 萨纳托斯虽然冲动好斗 但是却并不鲁莽
“什么人 ”萨纳托斯问
“倒也不是什么大人物 我的一个朋友而已 ”雨齐一笑说道 “他现在的处境有些危险 经常会有一些杀手找他麻烦 你不是最强杀手吗 我想你來保护他应该沒什么问題吧 ”
“这倒是沒有什么问題 ”萨纳托斯随即问道 “他叫什名字 人在哪儿 ”
“怎么 这么着急就要走马上任了 ”雨齐不由一笑 “他的名字叫老恭 老少的老 恭喜的恭 现在住在兴都湖畔别墅区的零号别墅……”
“你说老恭 ”萨纳托斯不由惊呼出口
“怎么了 ”雨齐有些疑惑的扭头看向他 “你认识吗 ”
“谈不上认识吧 不过老恭这个人我倒是听说过 听说他 是个很有趣的人呢 ”萨纳托斯不由有些面色古怪 “只是实在沒想到最后我竟然会成了他的保镖了 ”
“说的沒错 老恭这人的确很有趣 所以他才不能这么轻易就死掉啊 你说呢 ”雨齐笑着说 “总之 他就交给你咯 你得好好保护他才行 ”
“放心吧 我萨纳托斯既然败在了你手上 那么自然会遵守约定 帮你做好这件事的 ”萨纳托斯说道
……
周彩星和老恭在雨晴小镇吃了点儿东西 就回了兴都龙星会 老恭倒也沒有多做逗留 开车直接回家了
眼看着就到别墅门口了 突然一个黑影从车子前面掠过 老恭顿时吓了一跳:“奥 刚才那是什么玩意儿 今儿个我也沒喝酒啊 ”
老恭嘴里嘟囔着 就突然看到一个背着巨大镰刀 身穿黑色斗篷的写实版死神出现在了自己前方的半空中 顿时猛地出了一身冷汗
紧接着 那幽灵般的黑色斗篷就朝老恭飞扑了过來 俯冲向车子的前窗 老恭当时都慌了 俩手死死握着方向盘 油门却是一下踩到了底
“妈蛋 老子撞死你 ”老恭大吼一声 闭着眼睛死死踩着油门
然而等他睁开眼却发现车子早就熄火停下來了 而那个黑斗篷却就站在车子前面 朝车门走了过來
老恭慌忙在车里一通手忙脚乱的翻找 最后才想起自己身上还带着金枪鱼的那把金枪呢 就赶忙摸了出來 握在了手里 就等着黑斗篷靠近了
黑斗篷看起來倒是沒什么防备 走过來直接伸手拉开了车门 老恭也是沒想到这个黑斗篷胆子这么大 一点儿都不怕自己暗算他 满头的冷汗的他不由也镇定了一些:“丫的开我车门开的比开他自己的车门还自然呢 这种好机会如果不给他几枪才真叫缺魂儿呢 ”
“汀 汀 汀 ”老恭瞅准机会就是连开了三枪 再扣扳机里面就沒子弹了
老恭抬头看 眼看着三枪都是正面打在了黑斗篷的胸口上的 然而却真的如同打在了空气里一般 这黑斗篷该干嘛还是在干嘛 一点儿都沒有中枪后应有的反应
黑斗篷猛然抬手揪住了老恭的脖领子 把老恭从车子里揪了出來 另一手取下了背上的巨大镰刀來
老恭看这阵势儿自己是要挂的节奏啊 当下就拼着命挣扎起來了:“死神大哥 我是好人啊 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老恭喊了四五声 也不见黑斗篷出个动静 接着却是猛然感受到黑斗篷的手好像朝自己这边传过來一道强烈的电流一般 自己全身瞬间一阵酥麻瘫软 一点儿力气都沒有了
“怎么能就这么死掉呢……我怎么能……”老恭精神恍惚 心里却一直在念叨着
漆黑的斗篷下 只能看到一双眼睛在发出阴森寒冷的光芒 老恭费力的仰起头 睁大了眼睛与那双眼睛对视着
大约过了五秒钟 黑斗篷突然松手把老恭放了下來 老恭顿时感觉浑身虚脱了一般 坐在地上 俩腿硬是跟滩烂泥巴似的怎么也站不起來 老恭只得惊疑不定的望着黑斗篷 咽了口唾沫:“你到底是人是鬼 ”
黑斗篷沒有说话 却是抬手将斗篷的帽子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