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生气
书名:有了新欢后,贺总他下跪求和 作者:汤圆甜酒
第三百一十二章 生气
眼前的局势,全都拿捏在贺司夜的手里。
金父想明白之后,气得差点就撅过去了。
但是宝贝女儿还在现场,他要先确定她的安全。
“我要见见我的孩子。”金父要求。
警察允许他去看金铃儿,但是不能离开视线范围。
父女俩相拥。
金铃儿还很害怕,一直都在发抖。
不断的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金父心如刀绞,看着金铃儿在这么冷的天,就只穿一件单薄的病号服,脚也被磨破了,身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口子。
又恨又气。
“别害怕,爸爸在,一切都有爸爸在。”
他们先后上了警车。
金父这才问,“铃儿,你告诉爸爸,贺司夜到底是怎么伤的。”
金铃儿哭着摇头,“我不知道,我就好像着了魔一样,一个劲的往外跑,然后我看见人就打,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贺司夜就已经受伤了。”
金父这个老油条,一下子就听出了端倪。
金铃儿肯定是吸入了什么东西。
导致她出现幻觉,造成故意伤人。
金父对随行的警察道,“我们到了之后要做一个血液检查,证明我女儿是无辜的。”
……
另一边。
林晚意沉着脸。
贺司夜抬起手腕想抱她,可看到自己手臂上全是血迹,于是曲起干净的手指,摩擦了一下她的手臂。
“老婆。”
林晚意也没甩脸子。
只是淡淡道,“先去医院吧。”
贺司夜注视着她,视线就好像某种粘性胶水,不论怎么样都挪不开。
“不着急,你先跟我笑一个。”
林晚意皱起眉头。
“去不去?”
“去,但我想看你笑一个。”贺司夜抓住她的手,“先别生气,到时候你冷静下来,我慢慢跟你解释这件事的经过。”
林晚意终于忍不住了,问道,“但是你办事之前,有没有答应过我,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贺司夜,“问题不大。”
林晚意直接戳他的伤口,“这还问题不大!皮肉都外翻了!你还要怎么样,是要截肢了才算是问题吗!”
贺司夜看她吼得面目通红的样子,忍不住把她抱在怀里。
林晚意挣扎,“你一身血,别碰我!”
贺司夜低声
道,“晚晚,我一点都不疼,真的没事。”
林晚意微微颤抖着。
她哑声道,“我上次看你满身是血的时候,还是你躺在病床上治疗的视频,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吗?”
“我最怕你受伤了,知不知道!”
最后一声控诉,带着哽咽埋没在他的衣襟里。
贺司夜心里抽痛,“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
林晚意抬起头,一双眼发红,“你这句话说了多少次?你说不烦,我都听烦了!”
贺司夜轻笑。
想去亲她。
林晚意精准躲开,一脸的冷漠,“你少得了便宜又卖乖。”
贺司夜黑眸深邃。
嗓音沉沉的,格外性感磁性,“那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
林晚意手碰到的地方,血还在往外冒。
她咬咬牙,转身走了。
贺司夜一直紧抓着她的手。
一直到上车了都不放开。
狄响当司机,回头看一眼自己老板那舔狗样子,都觉得辣眼睛。
“小姐又不会跑,贺总你何必牵得那么紧!”
贺司夜抬起脸。
有几分冷清,“开你的车。”
林晚意抽回手,“你也给我坐好。”
贺司夜,“好的。”
狄响,“……”
那点出息。
……
车子启动,来到医院。
医生检查了一下,说道,“伤口有的很深,要做手术缝针。”
林晚意深吸一口气。
“缝针吧。”
贺司夜看着他拿着镊子翻找自己伤口的样子,问道,“看起来不算深,需要缝针?”
“不缝针的话伤口很难痊愈,而且你这一刀砍到关节,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肌腱。”
贺司夜看向林晚意。
她的表情果然更冷了。
他垂眸道,“好,都听你的,什么方法痊愈最快就用什么。”
医生去忙手术的事情。
贺司夜换上病号服,去做皮试等检查。
他想要林晚意陪着。
但是林晚意起身道,“你先缝针,我回去了,安安还在家里。”
贺司夜薄唇一抿,“安安有李妈带着,现在估计已经睡了。“
“但是还是想回去。”
“我想你陪我。”
林晚意故意道,“但我不想看见你。
”
贺司夜的眸子沉了沉。
他不知道怎么的,刚才一直都不怎么疼的伤口,此刻突突的跳。
仿佛有人摁着。
让他太阳穴都跟着疼了起来。
林晚意心硬,果真要走,贺司夜抓住她,“晚晚,请你留下来陪我。”
林晚意心里一阵酸涩。
她问,“那你为什么不听话?”
贺司夜如实说,“伤确实是我故意加重的,这样我们的胜算才更大。”
“哪里需要你这样牺牲?”
“但是不疼。”
林晚意更生气了,打了他一下,“你还嘴硬!”
贺司夜嘶了一声。
露出伤口来,“医生说伤到肌腱了。”
林晚意赶紧紧张起来,抱着他的胳膊。
下意识吹了吹。
贺司夜的眼角溢出笑容。
今晚上林晚意本就没有打算真的走。
做手术花不了多少时间,不到一个小时,贺司夜就从里面出来。
林晚意站起身,“回家吗?”
“嗯。”
贺司夜谨遵医嘱,“最近要好好休息。”
“当然,难道你还要做什么吗?”
贺司夜的嘴角勾起斜肆的笑容。
只是林晚意没有察觉。
离开医院,手下就打来了电话。
“他们手里的证据我们都拿到了。”
“好。”
这边电话挂断,警局那边也出了血液检查的结果。
金父不敢相信,金铃儿身体里竟然没有任何奇怪的药物。
她很清醒。
所以,在正常的情况下,对贺司夜动手,手拿凶器杀人未遂。
金父不服气,“你们肯定被他们收买了,我女儿是被陷害的!”
可没有人理他。
大家都很忙,谁会一直在一件事上反复的浪费时间。
金铃儿这件事本就是自己造成的,一直拉着陆璟炒热度,想让陆璟当接盘侠。
哪有这么好的事呢。
金铃儿被拘留。
金父到处找关系,一听是跟贺司夜有关,纷纷都避而远之。
没有办法,金父回到自己家里,准备拿自己手里最后的王牌去找陆父出来给自己做挡箭牌。
可谁曾想,回到家里一开灯。
就见贺司夜坐在椅子上,正懒洋洋的架着腿,好整以暇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