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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数学年刊,全票通过

书名:我的学习群里全是真大佬 作者:胖胖的小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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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数学年刊,全票通过

化院,实验楼三楼。

齐渝的课题组,李东已经进来三天了。

说实话,这几天组里那几个师兄师姐看他的眼神,就跟看什么神仙一样。

这也不怪他们。

“东神”。

燕大论坛上铺天盖地的一个称呼。

甚至可能还要高半个头。

结果……

这位大神,跑到他们课题组,来打下手?

张禹坐在数据台前,小声的跟旁边的刘师姐嘀咕。

“说出去……”

“东神,来我们组,打下手。”

“谁信啊?”

刘师姐也叹了口气。

“可这就是事实呀。”

“不过,东神是真的牛逼……”

他们那套SX-STM里,从不完整的隧穿谱数据反演出样品表面配位场的局域张量分布,最近卡在两个地方……

一是测量算子病态性太强,Tikhonov正则化硬上之后,第三配位壳层的峰位永远糊成一团。

二是他们换了三种不同的基函数展开,每一组都给出互相矛盾的相位。

张禹把打印的数据递过去的时候,还好心提醒了一句。

“东神,这个问题比较……。”

“您慢慢来。”

李东接过纸,看了大概三十秒。

“嗯。”

“病态那个,是你们把测量算子当成紧算子处理了。”

“它其实不紧。”

……(略)

“第三壳层那个矛盾,是因为你们两套基里默认用了同一组相位。”

“差了个π。”

他边说边在纸上补了一行推导。

前后八分钟。

张禹和刘师姐站在旁边,彼此对视了一眼。

心里默默说了同一个字。

卧槽!

齐渝抱着胳膊站在旁边。

她并不意外,李东数学啥水平,她会不知道?

她真正要盯的是这小子的实验手感。

齐渝一开始都做好了“把这位大神当娃带”的准备了。

可接下来两天……

齐渝傻了。

第一次上手拉钨针。

电化学腐蚀,3摩尔氢氧化钠溶液,交流电压3.2伏。

李东一口气拉了四根。

扔进场离子显微镜里一看……

针尖半径全在二十纳米以内。

其中一根顶端只有十二个原子。

组里做针尖最溜的赵师兄,花了一个月,成功率才稳到十根里出两根。

这小子。

四根里出了三根。

第二次,UHV腔体的烘烤和出气。

李东全程没理组里师兄写的那套傻瓜流程。

他盯着离子泵的电流,耳朵听着涡轮分子泵的声音,一边手动微调烘烤温度的爬升曲线。

腔体真空抽到10?1?托。

比组里最熟的师兄,快了九个小时。

第三次、第四次……

李东的每次操作,都让齐渝刮目相看。

齐渝也认真的问过李东。

“学弟。”

“你是真没做过实验。”

李东正在锁样品台的螺丝,没抬头。

“学姐。”

“我就是……无实物训练,训得多。”

齐渝:……

无实物训练是什么鬼?

齐渝愣了三秒。

弱弱地回了一句。

“……哦。”

她转过头,掏出手机,点开和老太太的对话框。

【齐渝】:老师,放心。

【齐渝】:这小子手上功夫,不用我带。

而李东自己……

他手指还停在样品台的螺丝上。

心里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快乐。

就在李东沉浸在这种快乐里无法自拔的时候。

……

周二,下午。

大洋彼岸。

这座曾在爱

因斯坦、纳什之间传递过无数黑板粉笔灰的建筑里,正在进行一场特殊的闭门会议。

按惯例,年刊编委会的闭门会,是一批批审稿,流水线投票。

但这一次……

七位正式编委。

只为一篇论文开了闭门会议。

在《数学年刊》一百多年的历史上,这样的规格,屈指可数。

第一次,1995年。

安德鲁·怀尔斯把三百五十年的费马大定理,从一个

传说级难题,按到了“已证”那一栏里。

第二次,2013年。

一个名叫张益唐的无名讲师,把“素数间隔有限”这件事,从一个悬了百年的猜想,证成了事实。

而这一次,是第三次。

长桌中央,静静躺着一份七十六页的论文打印稿。

在他们这帮学生眼里,虽然人家不是搞化学的,但是这尊大神的分量,已经和他们教

数学的教授一个级别了。

《

数学年刊》。

现代

数学世界公认的“第一刊”。

“数学这方面呢。”

围绕着它落座的,是七位主宰现代数学风向的顶级学者。

彼得·萨纳克,普林斯顿大学教授,解析数论与自守形式领域的绝对标杆。

尼古拉斯·卡茨,代数几何与l进上同调的老派巨头。

曼朱尔·巴尔加瓦,菲尔兹奖得主,在BSD猜想与数域类数问题上最锋利的一把刀。

大卫·加拜,三维拓扑领军人物,现任主持编辑。

费尔南多·科达·马克斯,几何分析的旗手。

阿萨夫·纳奥尔,调和分析与度量嵌入方向。

卡米洛·德·莱利斯,高等研究院PDE领域的代表人物。

七把椅子。

七个人。

七十六页打印稿。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纸张轻微翻动笔记的声音。

足足半分钟后,

萨纳克作为资深编委,率先开口。

“诸位。”

“这篇论文,各位都已经看过了。”

“说说意见吧。”

没人说话。

五秒钟后。

卡茨先笑了。

“彼得啊。”

“还有什么意见可说的?”

“朗兰兹教授的评语,都送到桌面上了。”

“我做了一辈子数学。”

“还是第一次见朗兰兹教授给这么高的评价。”

席间几人对视。

没法反驳。

巴尔加瓦把手边那的外审意见抽了出来,翻了一下。

“三位外审。”

“朗兰兹。”

“拉福格。”

“怀尔斯。”

“三位,全票通过。”

他顿了顿。

“其中怀尔斯教授,已经买了飞往华夏的机票。”

“人今天都该落地了。”

“还有什么好讨论的?”

巴尔加瓦的话音落下,没人能出声反驳。

因为名单上的那三个人,太重了。

朗兰兹,纲领的开创者。

拉福格,把朗兰兹函子性在函数域上做到头的那个人。

怀尔斯,费马大定理的终结者。

这是这条研究路线上,现役最高的三座山。

当这三座大山同时点头,确实没有任何再讨论的余地。

见会议室里大家又有些沉默。

可巴尔

加又从那遝材料里,抽出最后一张A4纸。

“我说一句心里话。”

“这篇论文本身无懈可击”

“我至少看了十几遍,找不到任何一个能下手的破绽。”

“但真正让我迷茫的是这个东西。”

他把这张纸推到桌子中央。

“这个猜想。”

“我做了整整一个礼拜。”

“一点头绪都没有。”

他苦笑了一下。

“上一次给我这种感觉……”

“还是BSD。”

BSD。

克雷研究所公开悬赏的七大千禧年难题之一。

而巴尔加瓦本人,就是这几十年里,把BSD那堵高墙上砸得最狠的那几个人之一。

他说“上一次是BSD”。

这份分量,全桌没人敢随便接。

卡茨摆了摆手。

“你不是一个人。”

“我用l进那套工具折腾了好一阵。”

“证不了,也证伪不了。”

科达·马克斯也低声跟了一句。

“几何分析这边,我试着用莫尔斯理论的框架切过一次。”

“那条e_v≤n的判据,就像一道我撬不动的铁闸。”

德·莱利斯把钢笔在桌上敲了两下。

“我这边……就不献丑了。”

萨纳克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环视了一圈。

“那……投票。”

七张投票条。

依次摊开。

全部是Accept!

全票通过。

萨纳克合上了面前那本编辑纪要。

只轻轻地说了一句。

“那就这样。”

“下一期。”

“头条。”

……

散会的时候,卡茨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向萨纳克。

“彼得。”

“嗯?”

“……彭罗斯那事儿,怎么办?”

“那篇论文上,他连单位都没挂。”

萨纳克苦笑了一下。

“能怎么办。”

“普林斯顿的规矩,讲的就是一个学术自由。”

他顿了一下。

“再说了……”

“上回克拉克他们在拨款会上干的那一出,你又不是不知道。”

“彭罗斯那天从会议室出来的脸色,我远远看了一眼,黑得能滴出墨来。”

“人家现在不挂普林斯顿,这不就是在表态度吗?”

萨纳克叹了口气。

“估计彭罗斯心里那口气,还没出完呢。”

“等他这趟从华夏回来……”

“再说吧。”

……

燕大化学与分子工程学院,二号楼。

张丽芳老太太的办公室里。

老太太正在打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抱歉的男声传来。

“张姐啊。”

“我们已经找到人啦。”

老太太握着手机。

“嗯”了一声。

过了几秒。

老太太慢慢的开口。

“行啊。”

“你们找到就好。”

然后她就把电话挂了。

“……找到就好。”

老太太自己又轻轻念了一句。

然后看向窗外那一排刚冒出新芽的银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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