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深夜的红玫瑰
书名:回家过年,和五个少妇挤房车同行 作者:苞玉米大王
第477章 深夜的红玫瑰
“咳。”
这时一声咳嗽从店门口传来。
林雪薇大步走进来,视线扫过那套繁复的嫁衣,冷声评判:“这种衣服除了满足一时的情绪价值,没有任何实用场景。”
“柳溪月,你这笔投资很不划算。”
柳溪月动作一顿,转过头,桃花眼满是挑衅。
“雪薇,情绪价值本身就是最高级的回报,你这种只看报表的人,懂什么叫浪漫吗?”
浪漫?
林雪薇走到一排男式藏袍前,随手挑了一件黑底金纹的。
“我只信真金白银的绑定。”
她把衣服扔给老板,掏出黑卡拍在柜台上。
“这件,还有她身上那件,包起来,刷卡。”
柳溪月不干了。
“凭什么你付钱?我自己买不起?”
林雪薇下巴微抬,气场全开。
“我作为集团CEO,给员工发点福利,有问题吗?”
“谁是你员工!”
苏雨柔这时走进来,把一杯热牛奶塞进柳溪月手里,顺手替她拢了拢披肩。
“好了,衣服重,压得脖子酸,先换下来吧。”
她又把一杯牛奶递给林雪薇。
“雪薇,你也喝点,刚才吹了风。”
苏雨柔总能用最温柔的方式,把剑拔弩张的气氛化解得干干净净。
三人把衣服结账打包后,走出藏服店。
柳溪月踩着高跟鞋,把袋子往陆远手里一塞。
“林雪薇,别以为你付钱这衣服归你,尺码量我的!”
林雪薇走在前头,冷声道。
“产权归属看付款记录,使用权可以外包,所有权归我。”
资本逻辑无懈可击。
柳溪月气结,红唇咬紧,伸手去挽陆远胳膊。
“阿哥,你评评理。”
陆远抽回手,指着前面巷口。
“先去把另外两个捡回来。”
四人走回辩经院。
院子里吵闹声震天。
楚潇潇站在台阶高处,嘴里喋喋不休地念着法条。
三个年轻喇嘛满头大汗,双手合十连连后退,看楚潇潇的眼神犹如看一尊女修罗。
“因果律无法作为抗辩理由!你们必须提供实质性证据!”
楚潇潇嗓音沙哑,逻辑依然严密。
她内心极度渴望用这套规则丈量世界,甚至丈量那个男人的
心。
若无法理支撑,她在这场五人博弈中将毫无胜算。
必须赢,哪怕是辩经。
陆远走上台阶,把一杯温热牦牛奶递到她嘴边。
楚潇潇正要继续输出,视线对上陆远含笑的眼。
“潇潇姐,现在法庭闭庭,喝口水。”
楚潇潇现在喉咙确实干得冒火,接过纸杯喝净。
“这群人缺乏基础法治观念,沟通成本太高了。”
“行,明儿把法院搬来给他们普法。”
说完陆远便揽过她的肩膀往外走。
楚潇潇一愣,随即任由他带着走下台阶。
柳溪月在旁边跟着轻笑。
“跟和尚吵架,潇潇这胜负欲真别致。”
楚潇潇白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众人穿过两条街,来到铁匠铺。
“当!当!当!”
秦璐还在砸着那块银疙瘩。
老银匠蹲在墙角抽旱烟,满脸生无可恋,嘴里嘟囔着藏语,大概是怪这女娃毁了他上好的银料。
秦璐内心憋着一股气。
她不懂资本运作,不懂法理推演,更学不会柳溪月的狐媚。
她只能用最原始的蛮力,砸出一个实实在在的物件,宣誓主权。
“璐璐,你好了嘛?”
苏雨柔柔声问道。
“马上!”
秦璐把银疙瘩扔进冷水盆,再用火钳捞出来,顾不上烫,直接冲到陆远面前。
将一坨银环强行套进他手腕。
“这啥?”
柳溪月凑近看了一眼,满脸嫌弃。
“狗圈?”
秦璐扬起下巴,傲声道。
“老娘亲手砸的护身符!纯银!辟邪!”
陆远掂量一下银疙瘩重量,少说半斤。
“璐璐,你这是拿我当举重运动员练呢?”
秦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戴着!敢摘下来老娘跟你没完!”
林雪薇冷眼旁观。
“粗制滥造,毫无工艺价值,典型的工业废品。”
“你懂个屁!这叫重金属狂野风!”
秦璐反唇相讥。
楚潇潇盯着陆远手腕上的银环,脑子里迅速建立数据模型。
“根据体积和重量目测,这块银子的纯度不足百分之七十,含有大量伴生杂质,长期佩戴极易引起皮肤重金属过敏。”
秦璐大步走过去,一把搂住楚潇潇的脖子:“楚潇潇,你再念经,老娘现在就给你打个纯银的紧箍咒。”
楚潇潇被勒得咳嗽,挣扎着推开她。
苏雨柔提着几杯冷掉的牛奶,轻声开口:“夜深了,古城要关灯了,回车上吧。”
六个人回到房车。
车厢里的暖气开到最大。
秦璐仗着体力好第一个冲进卫生间。
苏雨柔则去开放式厨房煮红糖姜茶。
林雪薇坐在沙发上处理邮件,冷眼旁观。
柳溪月提着那个装嫁衣的纸袋,直接钻进了车尾的储物间。
凌晨两点。
车外,214国道偶尔有重卡轰鸣着驶过。
车内,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和暖风机的轻微运作声。
柳溪月站在储物间的镜子前,换上了晚上新买的那件藏族嫁衣。
她里面真空上阵,繁复的刺绣有点硌皮肤。
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兴致。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唇勾起。
林雪薇在店里甩出黑卡,说这衣服所有权归她。
资本家懂个屁。
衣服买来是穿的,更是脱的。
今天就要让这件衣服沾上陆远的味道,彻底变成她的私有物。
她赤着脚,一步步走向车厢。
车厢内,陆远平躺在上铺,双手枕在脑后,听着车厢里渐渐平息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车尾传来一声轻微的动静。
陆远借着月光,看到一个纤细的人影正贴着墙壁,像只猫一样摸过来。
接着,一股熟悉的玫瑰香水味肉体钻进了他的被窝。
随后,一只冰冷的手顺着他的腰摸上来。
黑暗中,陆远看清了怀里的人。
“大半夜不睡觉,来唱大戏?”
他压低声音,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
柳溪月顺势趴在他胸口,声音娇媚。
“阿哥今天说这套衣服好看,我就穿来给你看了。”
陆远手掌顺着她的衣领往下滑。
碰到了一片毫无阻碍的滑腻。
他动作一顿。
“没穿?”
柳溪月仰起脸,桃花眼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林雪薇付的钱,我怕弄脏了她的衣服,只能用身子干干净净地垫着。”
她刻意把“干干净净”四个字说得极具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