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9章 对陈石的进度很满意
书名:重生70我选择下乡 作者:风来落雨
第 729章 对陈石的进度很满意
陈石摆好架势,这一回他不再莽撞地冲了,而是沉住气,脚下站定,先调匀了呼吸,这才慢慢上前。
周牧云依旧是明劲中期的修为,站在那里,像一座山。
陈石近前,忽然一个进步崩拳,直捣周牧云胸腹。
这一拳他压住了肩膀,沉住了腰,拳出去的时候带着整条身子的沉劲,拳风破空,已经隐隐带出一点实沉的味道。
“这拳像样了。”
周牧云赞了一声,右掌贴着陈石的拳面一捋,化开劲力,同时脚下斜进半步,人已经到了陈石的侧后方。
陈石不慌,转身就是一记太极的揽雀尾,想把周牧云往怀里带。
周牧云顺着他的劲走,两人又黏在一起,盘旋了三四圈,周牧云忽然抽身,脚下趟开八卦掌的步子,围着陈石转了起来。
这回是周牧云在转。
陈石一下子压力陡增。刚才他围着师父转的时候,还觉得自己转得快;现在换师父围着他转,他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快。
周牧云的步子不大,却每一步都踩在他找不到的方位上,人影晃来晃去,像一圈灰色的影子,怎么也捉不住。
陈石绷紧了神经,脚下拼命调整步子,想跟上师父的方位。可他越急,越乱,脚跟开始飘了。
“根,扎住。”
周牧云的声音传来,不紧不慢,“别管我在哪儿,先守住你自己的根。”
陈石心里一凛,深吸一口气,脚下重新踩实,把重心沉到后脚跟上。
他不再追着师父的身影转,而是守着自己的方寸之地,一掌一掌,稳稳地打出去。
周牧云转了两圈,忽然停下来,站在陈石对面,眼里露出赞许:“这就对了。我刚才指你的话,你听进去了。”
陈石咧嘴一笑,又挥拳攻上去。
这一回,他三套拳开始揉着用了。八极的刚猛当头,太极的绵劲化力,八卦的游身走位,三样东西在他手里来回切换,虽然还生涩,却已经隐隐摸到了
“活学活用”
的门道。
周牧云一一应对。
他始终只用明劲中期的修为,可那份火候、那份眼力、那份对劲力的掌控,比陈石高了何止一个层次。
陈石打得满头大汗,他却连气都不怎么喘,一招一式,举重若
轻。
院子里的光线,不知不觉亮了起来。
太阳升起来了,晨光越过北山,洒进院子,把两人对练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露水在草叶上蒸发,腾起一层淡淡的水汽,混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清新得很。
陈石打了整整一个早晨,累得胳膊都酸了,可精神却越来越好。他感觉自己这一早晨,比闷头练半年都长进得多。
师父每一句指点,都像一把钥匙,把他以前那些模模糊糊的感觉,一扇一扇全打开了。
“行了,歇了吧。”
周牧云忽然收手,站定,“这半天够了。”
陈石喘着粗气,收住拳脚,浑身汗津津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可他一点不觉得累,咧着嘴笑:“师父,我还能打!”
“功夫不在这一时半会儿。”
周牧云笑了笑,走到墙根,又倒了一碗水递给他,“练武是长久的事。你才十岁,日子长着呢,慢慢来。”
陈石接过碗,喝了一口,想了想,认真问道:“师父,我总觉得,同样都是明劲中期,您的劲,怎么比我的沉那么多?”
“境界一样,火候不一样。”
周牧云在他旁边坐下,也倒了一碗水,“明劲中期,说的是你跨进了这个门槛。可门槛里头,还有好长的路。就像同一条河,有的人刚到膝盖,有的人已经到了胸口,看着都在河里,可水有多深,只有自己知道。”
他顿了顿,又说:“你这半年,根底打得扎实,这是好事。但你不能急着往上冲,要把‘沉’字练出来。你每一拳出去,先问问自己,劲沉下去没有,根扎住没有。练到哪一天,你一拳出去,自己都感觉到那股从脚底一路传上来的实沉劲儿,你的明劲中期,才算真正坐稳了。”
陈石听着,用力点头:“师父,我记住了。”
“还有。”
周牧云看着他,“你三套拳的路子,今天我都看了。八极是你的根子,刚猛的路子,跟你这个人的性子合。太极和八卦,你还得再磨,别贪多,先把八极的底子夯死,再去揉那两样。”
“嗯!”
陈石重重点头,把师父的话一个字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日头渐渐升高了,院子里的暑气也慢慢上来了。陈石坐在墙根,晒着暖融融的晨光,心里热乎乎的。
他
这半年,起早贪黑地练功,躲着人,瞒着人,有时候练得浑身酸疼,躺下就不想起来,可他从来没想过放弃。
不为别的,就为有一天,能在师父面前,堂堂正正地把这半年的功夫亮出来。
今天,他做到了。
“师父,我明儿还来!”
陈石站起来,把碗放回去,精神抖擞地说。
“明天不上学?”
周牧云问。
“明天上学,我放学再来!”
陈石拍着胸脯,“我放学早,天黑前能练一会儿!”
周牧云看着他,眼里带着温和的笑意:“行。放学来,师父在。”
陈石嘿嘿一笑,冲周牧云行了个礼,转身跑出院门,迎着大亮的晨光,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周牧云站在院子里,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慢慢扬起一点弧度。
这孩子的根骨、心性、韧劲,都是上上之选。
半年不见,功夫一点没荒废,还长进得比他预想的扎实。假以时日,这东北的山林里,未必不能走出个响当当的人物来。
他收回目光,看了眼天色,转身去给院子里的草药浇水了。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风穿过豆角藤的沙沙声。晨光正好,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上午陈石回到家,先帮他奶奶把晌午的活儿干完
——
扫了院子,挑了满缸水,又给后院的鸡撒了两把食。
奶奶腿脚不利索,家里的事大半都落在陈石身上。他干完这些,又跑回师父的院子,额头还挂着汗珠,却精神抖擞的。
周牧云已经把饭菜摆好了。
院子里的小桌上,一笸箩白面馒头,蒸得又白又暄,冒着热气;
两盘肉菜,一盘红烧羊肉,炖得酥烂,酱油色的汤汁收得浓亮;
一盘鹿肉,切得厚薄匀称,用干辣椒和蒜苗爆炒,肉香混着葱蒜的焦香,扑鼻而来。
旁边还有一碟拍黄瓜、一碗蛋花汤,清爽地配着。
“师父,我来啦!”
陈石一进门就喊,看见那两盘肉,眼睛登时就亮了。
“坐下吃吧。”
周牧云递过一双筷子,“练武的人,消耗大,光吃素可顶不住。这两样都是大补的,羊肉暖中补虚,鹿肉强筋骨、壮气血,正对你的练功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