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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璀璨夜幕中的征服者

书名:我在中东当王爷 作者:万古青天一株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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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璀璨夜幕中的征服者

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

哈曼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瓦立德,时间差不多了。」

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即将复燃的乾柴上。

瓦立德和萨娜玛同时身体一僵,随即飞快地分开。

萨娜玛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略有淩乱的黑袍和头巾面纱,瓦立德则快速平复呼吸,调整了一下白袍。

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遗憾和好笑。

两人匆匆整理好衣袍和头巾,确认看不出什麽异样後,瓦立德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哈曼丹站在门外,脸上挂着那种「我什麽都懂但我什麽都不说」的欠扁笑容。

他的目光在瓦立德脸上扫过,又越过他肩膀,瞥了眼房内一脸端庄的萨娜玛。

而後赶紧收了回来。

老妹的眼神告诉他,她想刀人。

「烟花秀要开始了。」

哈曼丹的声音立马一本正经,「父王让我来请你们去观礼台。」

「好的,哥哥/王储殿下。」瓦立德和萨娜玛同时应声。

两人跟在哈曼丹身後,穿过王宫内部静谧的长廊,走向面向波斯湾的巨型观礼阳台。

途中,谁都没说话。

萨娜玛低着头,面纱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她泛红的耳尖。

瓦立德走在稍前一点的位置,身子微弓,步态有些别扭。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再次把明天阿治曼之行的计划过了一遍,试图转移注意力。

亲民秀,部落认同,政治合法性————还有和萨娜玛一整天待在一起的机会。

emmm————不能继续想下去了。

幸好路程有些长。

观礼阳台早已宾客云集。

男宾在东侧,女宾在西侧,中间隔着一段距离和精美的雕花栏杆。

既保证了视野,又严格遵守着王室社交场合的性别隔离传统。

瓦立德在哈曼丹的陪同下,站到了男宾阳台的前排。周围是阿联其他酋长国的王子、高官,以及海湾诸国的宾客。

寒暄,客套,公式化的笑容。

鼎沸的人声、绚烂的灯火。

但他的目光,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直直地投向了西侧的女宾阳台。

那里,萨娜玛一身素雅的黑袍,外罩轻薄刺绣的黑纱,静静地站在女眷们的前排。

面纱之上,萨娜玛那双沉静如水的杏眼,也正穿越十来米的距离,望向他这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紧紧缠绕。

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的喧嚣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烟花再美,不及你眼中星光。

哈曼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瓦立德,压低声音,」咳,注意点形象。全场的眼睛可都看着呢。」

瓦立德这才恍然回神,发现不少宾客都带着善意了然的笑容看着他,又看着对面的萨娜玛。

全场均是一副「年轻真好啊」的姨母笑表情。

瓦立德摸了摸鼻子,难得有些讪讪,但目光却没舍得完全移开。

萨娜玛也察觉到了那些聚焦的目光,面纱下的脸颊更热了。

但露在外面的那双杏眼,却勇敢地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弯起,流露出清晰的笑意和眷恋。

就在这时,杜拜老国王走到了阳台中央的演讲台前。

现场立刻安静下来。

老国王精神矍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他的演讲简短有力,回顾成就,感谢来宾,最後将主题升华—

「————在这新旧交替的时刻,让我们铭记,无论是家族之间,部落之间,联盟之间,还是国家之间,唯有爱与理解,才能消弭分歧,铸就和平。

愿真主保佑这片土地,保佑每一个追求幸福与安宁的灵魂。

愿爱与和平,成为我们共同的旋律!」

联盟、部落、爱与和平————

这差点让瓦立德笑了场。

他赶紧憋住,跟着众人使劲儿鼓掌。

掌声雷动间,「咻~~~嘭~!」

第一朵巨大的金色烟花在哈利法塔侧前方的夜空中轰然绽放,如同盛大的金色菊花开满夜幕。

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连绵不绝!

50万发烟花,分布在朱美拉棕榈岛、世界群岛、哈利法塔、帆船酒店等400多个燃放点,同时绽放,在波斯湾的夜空交织成璀璨夺目、瞬息万变的巨画。

银色瀑布,红色心形,绿色椰树,蓝色海洋————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充满了节庆感。

宾客们仰头惊叹,孩子们欢呼雀跃。

然而,在这漫天华彩之下,瓦立德和萨娜玛的视线,却仿佛穿透了这绚烂的光幕,始终牢牢锁定在对方身上。

这一刻的凝望,胜过万千言语。

十分钟後,烟花秀在最高潮的、持续近一分钟的「金色瀑布」和「满天星雨」中落下帷幕。

夜空重归宁静,只余淡淡的硝烟味和海风的气息。

宾客们开始意犹未尽地退场,互相道别。

瓦立德最後深深看了一眼萨娜玛的方向。

就在这时,他心中一动。

忽然擡起手,对着萨娜玛的方向,做出了一个飞吻动作。

「哇哦—!」

周围立刻响起一阵善意的起哄和低笑声。

连哈曼丹都忍不住扶额,但嘴角是上扬的。

老国王也瞥了一眼,摇摇头,眼里却带着笑。

女宾阳台那边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萨娜玛显然没料到他会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胆大包天。

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露在外面的耳朵尖瞬间红透。

然而,无数道含笑目光的注视下,她深吸一口气,擡起纤细的手臂,双手在胸前比了一个标准又可爱的「心」形,对着瓦立德的方向,轻轻晃了晃。

「轰——!」

恰在此时,最後一朵残留的烟花余晖映照着她比心的动作,画面美好得如同定格。

「哈哈哈哈!」

这一次,连一些年长的宾客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全场气氛达到了欢乐温馨的顶峰。

那些隐藏在觥筹交错下的审视与隔阂,似乎在这对年轻未婚夫妻真挚甜蜜的互动前,暂时消融了。

瓦立德咧嘴笑了,露出白牙,对着萨娜玛用力点了点头,用口型无声地说,「明天见。」

萨娜玛面纱下的笑容灿烂,也轻轻点头。

卓美亚酒店,顶层套房。

厚重的雕花木门在身後合拢,隔绝了杜拜的璀璨夜景。

瓦立德刚洗完澡,卧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门无声地推开,萨娜玛的贴身女官达莉亚低着头走了进来。

瓦立德看了看她的身後,有点呆。

空无一人。

目光回到达莉亚红扑扑的脸庞上,看了几秒。

他看得出来,身子微颤的达莉亚在努力维持着女官的镇定。

但绯红一直从脖颈蔓延到耳根。

「殿下————公主殿下命我————前来侍奉。」

声如蚊呐,软软糯糯的。

瓦立德闻言眼睛眨巴眨巴两下,又挑了挑眉头。

他懂了。

按照王室的规矩,作为萨娜玛的贴身女官,达莉亚本就是他後宫夫人中的一员,就连婚书也是萨娜玛婚书的组成部分,但通常,应该是在瓦立德与萨娜玛正式完婚後,达莉亚才会正式侍寝。

不过今天,萨娜玛显然是被他彻底感动坏了,所以,她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表达她的————

奖励。

是的,奖励。

此刻的达莉亚换下了白天那身干练的黑色管家制服,身上是一袭浅杏色的丝绸长裙。

柔软的布料如水般贴合着她年轻的身体,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蜜色的肌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健康柔和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绸缎。

平时总是严谨束起的黑发此刻松松散下,几缕发丝垂在肩头,少了几分平日的肃穆恭谨,多了属於双十年华女子的柔美。

不得不说,达莉亚是贝都因部落里难得的符合他审美情趣的美人。

这个奖励————

瓦立德笑纳了。

虽然他心知肚明,这里面同样有着萨娜玛的政治考量。

提前让达莉亚侍寝,是加强她这位正妃在後宫体系中杜拜系影响力的重要一步。

达莉亚来自哈瓦米尔部落。

一个半定居半游牧的传统贝都因部落。

起源於内志,迁至伊拉克巴斯拉,再辗转迁入阿联西部绿洲地区。

原属於希纳维阵营阿布达比核心巴尼·亚斯部落联盟,後跟随杜拜统治家族马克图姆家族脱离阿布达比迁入杜拜。

在布赖米领土争端中坚定支持阿布达比统治者,对抵御沙特扩张发挥了重要作用。

属於加法里阵营里阿治曼部落的历史对头。

此刻,哈瓦米尔部落酋长嫡女达莉亚的入局,显然有着非常浓厚的政治意味。

典型的萨娜玛风格搂草打兔子,一举多得。

瓦立德对此并不反感,甚至有些感激萨娜玛的体贴。

政治意义就不说了,中东从来都是这样,特别是他的先祖开了一个好头。

此刻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他确实不想孤枕难眠。

习惯了夜夜笙歌的他,之前在王宫密室里被那大妖精勾起的慾火,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在身体里闷烧着。

本就是他後宫里的人,早点晚点没啥区别。

「殿下。」

达莉亚的声音比平时更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垂着眼帘,不敢直视瓦立德,双手无意识地交握在身前,指节微微泛白。

这个来自哈瓦米尔部落的姑娘,性格本就柔弱顺从,此刻更是将「忐忑」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尽管早已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但事到临头,那种对未知的惶恐和对眼前这个年轻亲王的敬畏,依旧让她心跳如擂鼓。

毕竟宫廷里面,她见过太多的表面正经实则变态——

瓦立德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躁动奇异地平复了些许。

反而生出一丝怜惜。

他走过去,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达莉亚被迫擡起头,对上了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

「紧张?」

瓦立德问,拇指轻轻摩挲过她光滑的下颌线。

达莉亚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了摇头,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

瓦立德低笑一声,松开了手。

「去沐浴吧,放松点。今晚————只是休息。」

他这话半真半假。

真话是,他确实不打算急色。

瓦王已经过了那个阶段了,现在追求的是情调。

假话是,「只是休息」恐怕很难。

但他愿意给这个顺从的姑娘多一点适应的时间。

达莉亚似乎听懂了他话里的温和,紧绷的肩膀松弛了

一些。

她轻声应了「是」,转身走向套房里那间巨大的浴室,脚步依旧有些僵硬。

瓦立德看着她消失在磨砂玻璃门後,这才转身走向外间的酒柜,给自己倒了一杯苏打水。

冰球在杯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中东这饮食习惯,让人不得不喝点冰水。

他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棕榈岛和波斯湾的夜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国土、权力,女人,算计,温情,欲望,责任————

这一切如同最浓烈的鸡尾酒,在他胸腔里混合、翻腾。

明天还有一场宴会。

他突然想起了什麽,连忙叫来了小安加里。

交代完准备事项後,他这才松了口气。

待小安加里出门後,他仰头将冰水一饮而尽,转身进了洗手间。

等瓦立德洗漱完毕,穿着丝质睡袍回到卧室时,达莉亚已经躺在床上了。

巨大的鎏金床头灯只开了一盏,光线昏暗暖昧。

她侧身躺着,背对着他这边,丝绸被子盖到肩头,只露出一头浓密的黑发和一小段优美的脖颈曲线。

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瓦立德无声地笑了笑,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床垫微微下陷,达莉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瓦立德没有立刻靠近她,只是平躺着,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的雕花,声音平静地开口,「达莉亚。」

「殿————殿下。」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紧张。

「哈瓦米尔部落————现在还在坚持游牧吗?」

瓦立德问了个似乎毫不相干的问题。

达莉亚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几秒,才小声回答,「一部分————还在。

伯伯他们————夏天还是会带着骆驼进沙漠。

但我父亲这一支,已经定居在阿治曼城郊了。」

这个回答让瓦立德心里笑了笑。

知情识趣的家族。

「喜欢沙漠吗?」

「————喜欢。晚上的星星————很亮。」

提到熟悉的家乡和星空,达莉亚的声音里多了点真实的情感,没那麽紧绷了。

「嗯。」

瓦立德应了一声,翻了个身,面向她。手臂很自然地伸过去,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达莉亚全身瞬间绷紧,呼吸都停滞了。

「放松。」

瓦立德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萨娜玛让你来,不是让你来受刑的。」

达莉亚闻言却在心里吐着槽。

怎麽可能不是受刑?!

那个郑秀妍给她们比划过,这货的本钱不愧是沙特家族的————

他的手在她腰间轻轻的摩挲着。

她能感觉到身後紧贴着的男性躯体传来的热度和力量,心跳快得不行。

但奇异地,随着时间的流逝,最初那种纯粹的恐惧,开始混杂进别的、更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自己的命运从被选为萨娜玛公主的贴身女官那天起就已经注定。

能侍奉这样一位年轻、英俊、手握重权且似乎并不暴戾的王子,对於她,对於她的家族,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她轻轻吸了口气,鼓起勇气,很小幅度地,将自己的身体更向後靠了靠,完全贴进他怀里。

这是一个顺从,也是默许的信号。

瓦立德感受到了她的变化,手臂收紧了些。

掌心下的丝绸布料柔软顺滑,能清晰感知到她身体的曲线和温度。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属於沙漠植物的清新香气,混着浴後肌肤的暖香。

欲望再次擡头,但这一次,他更有耐心。

他的手开始在她腰间缓缓游移,隔着丝绸感受那柔韧的腰肢,然後逐渐向上,覆上她单薄的肩胛。

达莉亚闭着眼,长睫颤抖得厉害,但始终没有抗拒。

瓦立德的吻落在她的後颈,温热而湿润。

达莉亚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像是过电般酥麻了一下。

时机差不多了。

瓦立德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面对自己。

昏暗的光线下,达莉亚的脸颊绯红,眼睛紧闭着,嘴唇微微抿着,一副任君采撷又紧张万分的模样。

蜜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因为紧张而泛起一层细密的、诱人的粉色。

「看着我,达莉亚。」

瓦立德低声命令。

达莉亚睫毛颤了又颤,终於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低垂恭顺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水光,羞涩和无措,直直地撞进瓦立德眼底。

很美。

一种不同於萨娜玛聪慧灵动、不同於郑秀妍清冷精致、也不同於徐贤温婉坚韧的,带着阿拉伯女子特有生命力和顺从感的美。

瓦立德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没有多余的言语。

窗外的杜拜,依旧灯火辉煌,不眠不休。

蜜色的躯体在深色床单上绽放,柔韧性惊人。

瓦立德将今天一切的紧张,以及在萨娜玛那里无处安放的征服欲,尽数倾泻在这片温柔乡里。

直到达莉亚蜜色的皮肤蒙上一层细汗,疲惫又满足地蜷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看着怀中沉睡的容颜,蜜色肌肤在月光下恬静,瓦立德闭上眼,养精蓄锐。

明天,又是一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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