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玉藏龙渊:赌石神龙 > 第0800章 龙母睁眼,邪阵锁殿

第0800章 龙母睁眼,邪阵锁殿

书名:玉藏龙渊:赌石神龙 作者:清风辰辰

字:

第0800章 龙母睁眼,邪阵锁殿

玉虚圣殿的核心比楼望和想象的大十倍。

穹顶高得望不见顶,四壁全是整块整块的玉石砌成,青的白的绿的紫的,每一块都够开一座精品店。殿中央供着个台子,台子上蹲着一块石头。

说“一块”不准确。那东西三丈见方,灰扑扑的表皮裂着蛛网纹,远远看像谁家拆迁没搬走的磨盘。但楼望和破虚玉瞳一开,腿当场软了半截——石头里头裹着一团亮,绿得发蓝、蓝里透金,跟把银河系塞进了玻璃球似的。光在那儿慢慢转悠,一涨一缩,真跟喘气一样。

“龙渊玉母。”沈清鸢声音发紧,攥玉佛的手指节泛白,“活的。”

秦九真咽了口唾沫:“活的?石头还能活?”

“它不是石头。”楼望和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团光,“它是玉祖宗。所有翡翠的娘。你看它喘气的节奏——跟心跳一个频率,跟我在融玉门里听见那块狗屎地跳的,一模一样。”

秦九真扭头看他,表情像吞了只癞蛤蟆:“你意思是,你那块茅坑料是它儿子?”

“孙子辈都排不上。顶多算个远房亲戚的邻居。”

三个人没敢贸然上前。楼望和蹲下来,破虚玉瞳全开扫了一遍殿内。邪玉阵的痕迹到处都是——地砖缝里嵌着黑色玉屑,立柱根部的凹槽里积着暗绿粉末,穹顶垂下来的八条石链上每隔一尺就绑着块拇指大的邪玉。整个殿就是个没点火的炮仗,引线铺好了,就差一根火柴。

“夜沧澜来过。”楼望和站起来,“阵布好了,没启动。他在等什么?”

沈清鸢想了想:“等玉母醒透。邪玉阵得在玉母能量最活跃的时候启动,才能把能量抽出来。现在玉母还在半睡半醒,他现在启动,顶多抽三成。他不甘心。”

“所以他等玉母自己醒。”楼望和咂了咂嘴,“这老东西还挺有耐心。”

“他有耐心,咱们就不能有。”沈清鸢把弥勒玉佛往台子方向一托,玉佛白光微微亮了一下,龙渊玉母跟着嗡了一声,表皮蛛网纹里透出几缕金丝,跟铁锅裂缝里渗出的油光似的。“玉佛在跟它共鸣。三玉里,玉佛管唤醒,玉镯管守护,你的破虚玉瞳管——”

“管什么?”

“管引导。等会儿三玉共鸣,你负责用眼睛盯住能量流向,别让它乱窜。窜错了地方,整个圣殿就是个大烟花。”

楼望和点头,刚想说“行”,殿门口突然响起一串拍巴掌的声音。

啪、啪、啪。

不快不慢,三下,跟催命似的。

夜沧澜从门廊阴影里踱出来。这人还是那副模样——清瘦、斯文、穿一身黑西装,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看着像大学教古汉语的教授。身后跟了十二个人,一水黑,每人手里捧着一块西瓜大的邪玉,玉上黑气翻涌,跟捧着一团活墨汁似的。

“三位,辛苦了。”夜沧澜推了推眼镜,笑得彬彬有礼,“护玉门走得不容易吧?我在监控里看见你们差点折里头,替你捏了把汗。”

楼望和慢慢直起腰,手往兜里一揣,把那块狗屎地攥在掌心。“你全程看着?”

“看了。尤其秦先生裤裆着火那段,挺有喜剧天赋。”

秦九真脸涨得通红,张嘴要骂,被沈清鸢一个眼神摁住了。

夜沧澜往前踱了两步,十二个黑衣人扇形散开,把殿门口堵得严严实实。“本来我想等玉母彻底醒了再动手,省时省力。但你们既然来了,那就提前吧——反正三玉共鸣会刺激玉母加速苏醒,你们帮我省了催化剂的功夫。”

楼望和心往下沉。这老东西算得真准——三玉共鸣确实会催醒玉母,等于他们帮夜沧澜把炉子烧旺了,然后人家来揭锅盖。

“你别得意太早。”楼望和嘴上不输阵,“你那邪玉阵我扫过了,十二个阵眼,每个阵眼一块主邪玉、八块辅玉。主玉碎了阵就散。”

夜沧澜笑出声:“你看得倒是准。可你看得到,动得了吗?十二块主玉分十二个人拿着,你抢得过来?”

秦九真在后面小声嘀咕:“他抢不过来,我也抢不过来,咱仨加一块儿也就六只手。要不——跑?”

“跑个屁。”楼望和压低声音,“玉母醒到一半,现在跑了前功尽弃。夜沧澜再回来重新布阵,咱就真没机会了。”

“那你说咋整?”

楼望和脑子转得飞快。破虚玉瞳扫了一遍又一遍,十二块主邪玉的位置、角度、能量走向全在脑子里转。邪玉阵的阵眼看似分散,其实有主次——东南角那块最大,能量最浓,是总阵眼。夜沧澜站的位置就在东南角三步开外,刚好把总阵眼挡在身后。

“清鸢,”楼望和嘴唇几乎不动,“三玉共鸣现在能不能开?”

“能开,但玉母会醒得更快——”

“那就开。玉母醒了会怎样?”

沈清鸢顿了一下:“醒了……就会自己护自己。它是万玉之母,有灵性的。”

楼望和咧嘴笑了:“那不就得了?夜沧澜想等玉母醒透了再抽能量,咱偏提前把玉母叫醒。它醒了,看见一群拿邪玉的孙子围着它,你觉得它什么脾气?”

沈清鸢眼睛一亮:“它会先收拾邪玉阵。”

“对喽。借刀杀人,借玉母收拾夜沧澜。”楼望和转头冲秦九真挤了挤眼,“九真哥,你包里还有没有能炸的东西?”

秦九真翻了翻背包,掏出一把黑乎乎的小泥丸:“滇西老坑的‘炸玉丸’,点着就爆,动静大,威力小,

平时开矿崩碎石用的。就剩这一把,七八颗。”

“够了。等会儿三玉共鸣一开,玉母一醒,夜沧澜肯定要催阵。你一听见他喊‘起阵’,就把泥丸全点着往东南角扔。不用炸人,就炸地面,把总阵眼底下震松。”

“震松了管啥用?”

“震松了我好抢。”楼望和把兜里那块狗屎地掏出来,往地上一磕,表皮碎了一片,露出里头鸡蛋大一团浓绿。“我看了半天,那块总阵眼的主邪玉嵌在地砖里,三面卡死,正面朝上。泥丸一炸,周围地砖松了,我用这块狗屎地换那块邪玉。邪玉属阴,狗屎地属阳——融玉门里我试过了,这玩意儿能顶邪气。换了之后阵眼就废了。”

秦九真愣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他妈真是个天才。”

“废话,老子是赌石神龙,不聪明能当神龙?”

夜沧澜那边等得不耐烦了:“三位,商量完了吗?商量完了就动手吧,我赶时间。”

“赶着投胎?”楼望和转身,笑呵呵的,“行啊,你喊你那声‘起阵’,我喊我这声‘共鸣’,咱比比谁快。”

夜沧澜笑容一收,手一挥:“起阵。”

十二个黑衣人同时把邪玉往地上一墩,嘴里念念有词。邪玉上的黑气暴涨,顺着地砖缝的暗槽往殿中央汇聚,眨眼间在龙渊玉母周围织出一张黑网。玉母嗡鸣声骤然加大,表皮金丝乱窜,跟被烫着了一样。

“清鸢!”

沈清鸢双手一合,弥勒玉佛贴住仙姑玉镯,白光暴涨。她嘴里念的是沈家祖传的护玉咒,每个字都带血——字面意义上的带血,她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在玉佛上。玉佛白里透红,轰出一道三色光柱,直射龙渊玉母。

玉母接住了。三色光柱打在它表皮上,蛛网纹全部裂开,金光从裂缝里喷出来,整个大殿亮得刺眼。龙渊玉母发出一声长鸣,像整座山在打哈欠。

夜沧澜脸色变了:“快!加大邪气!”

十二个黑衣人拼命催动邪玉。黑网收紧,跟三色光柱较劲,滋滋冒白烟。

“九真哥!”

秦九真把那把炸玉丸全塞进嘴里,对着蜡烛一点——他忘了嘴里有口水。滋啦一声,引线灭了。

“我日——”

“你他妈快点儿!”

秦九真手忙脚乱掏出打火机,重新点着,一把全扔向东南角。七颗泥丸在空中划出弧线,啪啪啪啪啪——五颗炸了,两颗哑了。炸开的五颗把地砖崩得飞起,总阵眼周围裂了一大圈。

楼望和已经冲出去了。他跑得跟被狗撵的兔子似的,左手攥着狗屎地,右手抄起一块飞来的碎地砖,边跑边喊:“夜老贼,你那块邪玉我替你收了!”

夜沧澜大怒,伸手来拦。楼望和一个滑铲从他腋下钻过去,顺手把碎地砖拍在他脚面上——不疼,但膈应人。就这一眨眼的功夫,楼望和已经到了总阵眼跟前,狗屎地往邪玉上一拍,用膝盖一压。

邪玉的黑气碰到狗屎地的绿光,嗤嗤化白烟,跟蟑螂碰了杀虫剂似的。楼望和左手摁住狗屎地,右手把嵌在槽里的邪玉抠出来,往地上一摔——碎了。

十二块主邪玉少了一块,黑网立马歪了半边,三色光柱顺势顶上去,龙渊玉母又长鸣一声,表皮彻底炸开,露出里头那团亮得发蓝的玉核。核心里隐约有一条龙形光纹在游动,龙头朝着殿门方向,龙尾一甩一甩。

“玉母醒了!”沈清鸢大喊,“退到台子后面去!”

三个人连滚带爬躲到玉母石台后面。龙渊玉母嗡的一声震响,整个大殿开始抖。剩下的十一块主邪玉像被无形的手捏着,一块接一块炸开,碎屑乱飞。十二个黑衣人被气浪掀翻,趴地上哎哟直叫。

夜沧澜脸色铁青,从怀里掏出那面伪透玉镜,咬破手指在镜面上画了道血符,厉喝一声:“给我吸!”

伪透玉镜射出一道黑光,硬顶着玉母的威压往前推。黑光碰到玉母的蓝光,滋滋作响,愣是撕开了一道口子,往玉核方向钻。

楼望和急了:“清鸢!再催一次玉佛!”

沈清鸢摇头:“催不动了,我血快喷完了。”

秦九真捂着嘴,吐出一颗带血的碎牙:“老子这颗牙不白掉——夜沧澜那镜子怕热!滇西老坑的火玉髓,专克阴邪。我包里还有一小瓶,本来想留着卖钱的——”

“都什么时候了还卖钱!扔!”

秦九真掏出个小瓷瓶,里头装着半瓶红通通的粉末。他往伪透玉镜的方向一扬,楼望和顺手抄起一块碎邪玉当弹弓使,把红粉团打散——粉末扑在镜面上,嗤啦一声,伪透玉镜的镜面裂了道纹,黑光顿时歪了三分。

夜沧澜又惊又怒:“火玉髓?你们居然——”

“你没想到的多了!”楼望和趁机跳出来,捡起地上碎掉的主邪玉残片,用破虚玉瞳找准剩余邪玉的能量节点,一块一块砸过去。他眼睛看得准,手也快,三砸两不砸,剩下的邪玉全废了。

邪玉阵彻底瘫了。

龙渊玉母挣脱束缚,蓝光暴涨,整座圣殿的玉石墙壁同时被点亮,跟开了十万盏灯似的。玉核里的龙形光纹越转越快,龙头转向夜沧澜,张了张嘴——没声音,但一股无形的压力排山倒海般压过去。夜沧澜被推得连退七步,皮鞋在地上蹭出两道黑印,金丝眼镜都歪了。

“行,算你们狠。”夜沧澜喘着粗气,把裂了的伪透玉镜收进怀里,扫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手下,“撤。”

黑衣人

连滚带爬往外跑。夜沧澜走到殿门口,回头看了楼望和一眼:“楼家小子,你今天是赢了。但玉母醒了,能量会持续外溢,全玉石界都会盯上这块肥肉。你守得住吗?”

“守不守得住是我的事,不劳你操心。”楼望和把手里最后一块邪玉碎片往地上一扔,“倒是你,下次见面,你那破镜子我帮你彻底砸了。”

夜沧澜冷哼一声,消失在门廊里。

殿内安静下来。龙渊玉母的光柔和了不少,一涨一缩,跟睡着了的巨兽在打呼噜。秦九真一屁股坐地上,捂着漏风的裤裆和掉了牙的嘴,骂骂咧咧:“老子这辈子再也不跟你们进什么破殿了……牙没了,裤子烂了,定心石碎了……回去我得找你们报销。”

沈清鸢靠着石台滑坐在地上,脸色惨白,但嘴角翘着:“报销找楼望和,他有钱。”

“我有个屁钱!兜里就剩块狗屎地了。”楼望和也坐下来,三个人背靠背围成一圈,跟工地上歇晌的民工似的。

歇了足足五分钟,楼望和才开口:“接下来怎么办?玉母醒了,夜沧澜说得对,消息瞒不住。黑石盟肯定卷土重来,其他势力也会闻着味儿过来。”

沈清鸢想了想:“得把玉母的能量稳住,然后找个地方把它藏起来,或者——想办法让它重新沉睡。”

“怎么让它睡?”

“三玉共鸣可以引导它的能量归位,但前提是我得恢复。仙姑玉镯和弥勒玉佛都透支了,得温养一段时间。”沈清鸢看了他一眼,“至少得一个月。”

秦九真插嘴:“一个月?一个月够黑石盟把玉墟围三圈了。”

“所以得找人帮忙。”楼望和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老常——就是我爹——应该还在外围接应。让他调楼家的人来守玉墟。另外,九真哥,你在滇西还有多少朋友?”

“能打的?三五个。”

“够了。把玉门三道全堵上,派人轮流值守。这一个月里,谁也别想进来。”

秦九真点头,又想起什么:“那你干嘛?”

楼望和把兜里那块狗屎地掏出来,对着玉母的光看了看。狗屎地里的绿光居然比刚才浓了一倍,跟玉母的光一呼一应,像母子俩在对暗号。

“我?”他笑了笑,“我得先把玉母的秘纹看清楚。破虚玉瞳跟玉母之间有感应——刚才邪玉阵一炸,我脑子里多了好些东西。好像……玉母把一部分秘纹直接灌进我眼睛里了。”

沈清鸢一惊:“你眼睛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涨。”楼望和揉了揉眼皮,“跟看了一宿小电影似的,又酸又胀。”

秦九真刚爬起来,一听这话又坐回去了:“完了,你俩一个吐血一个眼胀,就老子最惨——牙没了,裤裆漏风,还得给你们站岗放哨。”

“你不是还有块火玉髓没扔完吗?回头卖了,镶颗金牙。”

“滚蛋!老子镶金牙?老子又不是流氓!”

三个人骂骂咧咧地往殿外走。龙渊玉母在身后安静地呼吸着,蓝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楼望和走到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玉核里那条龙形光纹转了个方向,龙头对着他,好像在点头。

楼望和朝它挥了挥手,小声嘟囔了句:“好好睡。等你睡醒,我帮你把门口那帮苍蝇全拍死。”

玉母嗡了一声,算是答应。

出了圣殿,外头天光大亮。秦九真眯着眼睛找路,突然一拍大腿:“坏了!”

“又咋了?”

“我背包落殿里了!里头还有半壶水和两块压缩饼干——”

沈清鸢憋着笑指了指他身后:“你背上不是背着吗?”

秦九真扭头一看,背包确实在背上。他嘿嘿干笑两声:“吓我一跳……人老了,记性差。”

楼望和翻了个白眼,掏出手机给楼和应发定位和情况简报。发完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深吸一口昆仑玉墟的冷空气,打了个哆嗦。

“走,下山。一个月后见分晓。”

“这一个月你打算干嘛?”沈清鸢问。

“白天研究秘纹,晚上研究你那玉佛的构造——别瞪我,我是说研究怎么帮你恢复得快点儿。再抽空教九真哥补裤子。”

秦九真一脚踹过来:“你他妈先把你屁股后头那个洞补上再说我!”

三个人吵吵闹闹往山下走。身后玉虚圣殿的蓝光渐渐隐入山体,龙渊玉母翻了个身,继续打盹。昆仑玉墟的风雪盖住了脚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殿门上那三道玉门——鉴玉、护玉、融玉——还亮着微弱的光。不知道下一个推门进来的,是朋友,还是夜沧澜那样的孙子。

楼望和走到半山腰,突然停下来,回头望了一眼。

“怎么了?”沈清鸢问。

“没什么。”他摸了摸兜里那块狗屎地,笑了笑,“就是觉得——玉这东西,真他妈有意思。你越把它当回事,它越不把你当回事。你随手捡块破烂揣兜里,它反倒替你挡灾。”

秦九真边走边回头:“你说啥玩意儿?”

“说玉呢。你听不懂。”

“呸!你才听不懂!老子在滇西赌石的时候你还在你爹怀里吃奶呢——”

“我八岁就赌石了!”

“八岁算个屁!老子六岁——”

沈清鸢走在最后,听着他俩吵,捂着嘴笑。弥勒玉佛在她怀里微微发着热,像个刚睡醒的孩子在伸懒腰。

字:

热门推荐